非索非那定

这是一种镇痛药。
大号@言氏九芝糖厂老板

吴磊生日快乐www

被背后的舍友催着过来帮忙应援开屏x

希望大家帮帮忙蟹蟹w

和校对念念关于《百兵谱·火舞流炎》里关于文州对叶修的称呼的讨论。

嗯,按照原著的确是好像没叫过叶神,但……

@顾家璃梦 

收到啦么么哒٩(๑´3‘๑)۶

果然是和梦梦一样可爱的礼物www

爱你❤️

我会一直甜甜甜甜甜下去滴<(▰˘◡˘▰)>

[全职/王肖]雪销骨

留档纪念。

原发于2017年1月21日。

言氏九芝糖厂老板:

*喻黄+王肖《急景凋年》后续


*《琅琊榜》人设及剧情参考


*BE


*角色死亡


*虐


*未完成大纲


*逻辑线缺失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


——《梦微之》


 


初春渐近,冬雪半销。


宫外的长明灯依次亮起,执灯的侍女沿着长廊鱼贯而入,一声悠远而沉痛的钟声打破王城庄严肃穆的寂静,在上空回荡,惊起城外寒鸦无数,高飞入云际。


喻文州本已歇下,听闻钟声,又披衣而起,走出宫门,遥望天边半轮明月,身后烛火幽幽,倾下几滴烛泪。


一连响了七声。


“陛下,”垂垂暮年的老伯颤颤巍巍地走进来,为他捧上素白的长衫,躬身道,“钟响了七次。”


喻文州回过头,问:“你确定是七次吗?”


“是,”老伯长叹一口气,借着躬身的动作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,“陛下,晋王爷……薨了。”


喻文州望向窗外,四周的雪已然零星,草木泛出初春蓬勃的绿意,从凛冽刺骨的寒风中竭力抽出枝芽,于绝处逢生。


“已经三十年了……”他闭上眸子,似乎还能看到有人躺在长阶下,听见耳畔声声泣血的嘱托。杜鹃在枝头发出濒死的哀鸣,胸口处插着一支穿心的长箭,却是永远无法再回来了。


他睁开眼睛,视野之中一片寂然缟素,似乎又回到三十年前的那个晚上,丧钟长鸣七次,王府琴声骤断,四野一片荒芜寂静,只有中央人一身霜白,伏在琴上,生生呕出一口血来。


“摆驾晋王府。”


 


王杰希的死讯是在那一夜从边关传来的。


晋王府的丧钟敲了七下,很快止于无声。天仍是浓雾般的黑,朦胧的看不清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天变了。

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,府中所有留守的兵将便自发聚集在正厅,却也不过寥寥数人。四处悬挂满了白绸缟素,所有侍从仆役虽然仍在竭力维持镇定,但内心早已惶惶不安,不知所措。


整座王府,昨日还是门庭煊赫,炙手可热,一夜之间就人走茶凉,如白雪覆盖,葬下白骨皑皑。


没了王杰希,晋王府大抵是彻底完了。


他们站在这里,或许只是为了尽自己最后一点忠诚。毕竟马上这座府邸就要倒了,太子与楚王忌惮这位手握重兵,威名赫赫的表弟许久,如今终于得偿所愿,必再不肯放过他们分毫,也许,连越王都要跌下云端。


这里是王城,人心是石刻的,血液是冰封的,连泪水都是泼上面颊的雪,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热度与真情。


诸人低头哀悼许久,终于抬起头来,环顾四野,一片萧条,似乎全然泯灭了生机,在一夜的风雪里被摧败了所有的朝气,沉沉如死,寂寂而亡。


它们,将会成为这座王府最后的陪葬。


他们静静立着,终于有人想起这惨然枯败的景致里似乎缺了些什么,于是开口问道:“肖公子呢?”


此话如石投入湖泊,激起波澜无数。


有人答:“管他作甚。”


有人讽笑:“怕不是跑了。”


最后,只有一名侍女小声怯怯回答道:“公子昨日闻讯,哀恸过度,急怒攻心,呕血晕倒了。”


诸人一下子尽皆沉默,许久,其中一人叹了一口气,说:“想不到他对王爷竟如此情深意重,以前还以为他只是攀附权贵——他毕竟也算王爷的未亡人,且去探望一二吧。”


人群中有人应了声“好”,随后便犹豫着转过回廊,往王府深处而去。


 


若是王杰希还在,恐怕是绝不乐意他们见肖时钦的。


这是他从不知哪里的山野之地带回来的琴师,为之散尽府中侍妾,忤逆母亲教诲,宠爱备至,还将为正妃准备的云影阁献出,又千金打制桐木古琴“鸣鸾”,只为博他一笑。以前王城中人都嫉恨这位肖公子运气好,得了晋王青睐,如今才知道王杰希没有看错人——优伶之中,竟还有人愿坚守至此,而不似平日自诩清高正义之类的伪君子般对晋王府避之不及,以免连累遭殃。


世上多的是无情无义之人,何况是身世坎坷,尝遍人间辛酸的风尘客,他若此刻弃了晋王府,另谋出路,至多是被人戳着脊梁无关痛痒地骂上两句,却也无可厚非。


但他还在这里。


诸人走入云影阁时,肖时钦正在抚琴。


冷香幽幽,弥漫阁中,他一身素白,跪坐在琴后,宽大的丧服甚至有些无法拢起他瘦削的双肩,铺陈在地上。他伸出嶙峋的手臂,十指依次拂过琴弦,曲子哀恸而凄然,断断续续,破碎不成调子,甚至还在弦上染出斑驳的血痕。


“肖公子,”当先一人终于不忍,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请节哀。”


琴声停下。


肖时钦仰起头,望向他们,神情未见悲伤,却已是荒凉,眼中未有泪水,却一片空洞,掌中琴弦轻颤,似风中落叶,垂死挣扎,却被残忍地撕了粉碎。


“诸位,”他哑声开口,眸子里逐渐聚拢起一点光,凄凄切切却又坚定不移地一一扫过所有人,“多谢。”


“公子放心,”当先之人说道,“王爷虽故去,我等仍在,必保公子平安。”


肖时钦沉默片刻,轻声复问:“尔等仍在?”


诸人皆齐声应道:“仍在。”


“好,”肖时钦松开琴弦,起身而立,身形孑然,脊背笔直,“我亦在,”他语气铿锵,神色凛然,“晋王府仍在。”


诸人皆一震。


“诸位,”肖时钦平视着他们,明明只是一介优伶,供人取乐的玩物,在王杰希身边虽得恩宠,也至多是个精致乖巧的爱宠,此刻沉下眉眼,扶风孑立,却竟似有了袖手天下,睥睨风云的气势,“少主前往云山未归,还请各位与在下守好这王府,等来日少主继承帅印,决不可被奸佞小人趁机窃取兵权。”


“公子,”有人听出他话中暗藏的玄机,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问道,“王爷之死,可是东宫——”


肖时钦猛地一眼扫去,眸中锋芒乍现即逝,语气霎时降至冰点:“你说什么?”


此人立即闭口不语。


肖时钦的神情复又缓和下来,徐徐道:“诸位皆是我晋王府的忠骨栋梁,在下人微言轻,独木难支,烦请各位多多帮衬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

“公子言过了,”先前被喝之人赶忙道,“此乃我等分内之职,公子何须言谢?”


“大难当头,小心为上。”肖时钦缓缓道,“如今局势复杂,虎狼环伺,各位切记谨言慎行,莫再为王府招惹是非,也不要叫有心人抓到了把柄,”他顿了顿,神色转为凝重,“尤其不能失了兵权。”


诸人对视一眼,皆俯身拜道:“谨遵公子令。”


 


“你真的觉得,王爷征伐北齐失利与东宫有关?”喻文州关上窗,缓步走至房间中央,低头望着半伏在琴案上的人,缓缓道,“肖公子,通敌谋逆乃是大罪,太子——”


“我知道。”肖时钦抬起头,眼眶之下一片青黑,泛红的颧骨破坏了原本清隽温和的轮廓,与朱红的双唇配在一起,显出异样的妖冶艳丽。他很快再次低下头去,单手拨了两下琴弦,凄凄惨惨,冷冷清清地激起些许回声,“你想说,我们与东宫相斗多年,他不会如此不智,可是——”琴弦猛地一震,“你忘了黄少天是怎么死的吗?”


“肖时钦!”喻文州蓦然一喝。


“很好,殿下没忘。”肖时钦闭了闭眸子,手下琴声转急,听来竟有撕心裂肺之感,“我得到消息,近来西戎秘密派遣使者携千金与楚王会,恐怕亦被东宫知晓,所以太子与北齐盟,泄露军情,置……他于死地,合情合理。”


喻文州心下一惊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
肖时钦按住琴弦:“不必说与殿下知晓。”他注视着掌中带血的琴,眨了眨眼睛,眼角似有泪水划下,落到手背上却晕开些许水红。


喻文州叹了一口气:“公子……请节哀。”


“我不哀。”肖时钦倏忽回道,“——我恨。”


喻文州沉默不语,许久道:“我亦恨。”他顿了顿,“然而,无论东宫还是楚王,都并非现下你我能够匹敌,公子——”


肖时钦的眼神骤然一利,像是砸碎了盛着宝珠的匣,从中抽出杀人的剑:“越王殿下不必多言。”他直直地望着喻文州,眸中寒意凛然,仇恨深重,似乎已有不死不休之念,令喻文州原本的说辞全然隐没,“王爷支持您,在下自然也全力支持您,整座晋王府亦仍奉您为主,您不必担忧。”


“我并非担忧这个。”喻文州长叹一声,按住他的肩膀,掌中伶仃的骨骼硌着手掌,扎着隐隐得疼,“这几日,东宫和楚王一直在等晋王府出错,自乱阵脚,然而却一切如常,甚至妥帖更胜以往,我知道,这些都是靠你,方维持住现下局面。”


肖时钦摇摇头:“殿下言重了,这些是晋王府所有人的功劳,在下不敢居功甚伟。”


喻文州又叹了一口气。


他如何不知,在人心涣散,风雨飘摇的时候,究竟是何人力挽狂澜,稳住晋王府上下,使得府内府外俱是有条不紊,丝毫不乱,叫人抓不出一星半点的错,连公主府都未受到一丝影响。


“时钦,虽然你我交往不多,但我一直视你为友。”喻文州轻声道,“人死不可复生,你要保重。”


肖时钦神情微动,抬手遮住眼睑,深呼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道:“请殿下放心,在为王爷报仇之前,在下绝不会倒下。”


“唉……”喻文州任由他挣开自己,自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又喟叹一声,“世态炎凉,冷暖自知……”


 


 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以下为未完成缺损大纲:


 


 


 


晋王府,议事厅。


幕僚:已经是第七道圣旨了。


肖时钦:嗯。


幕僚:公子,抗旨不智。


肖时钦:我知道。


幕僚:公子……


肖时钦:给皇宫回个信吧,明日卯时,带上“鸣鸾”进宫。


幕僚:公子?


肖时钦:还不去办?


 


越王府。


肖时钦:明日午时,你带微草军和蓝雨军过来,对,到未央宫。


喻文州:你说什么?你这是不要命了?


肖时钦:放心,我们晋王府会为你铺平通向皇位的道路。


喻文州:肖时钦!


肖时钦:就这样吧……越王殿下,明日,大概就该改口了。


喻文州:肖时钦,肖公子,你不会不知道东宫为你准备的是怎样的鸿门宴,孤身入宫,你到底想做什么?


肖时钦:我能拒绝吗?


喻文州:……


喻文州:你真的决定了?


肖时钦:嗯。


喻文州:唉……


 


晋王府,云影阁。


肖时钦:备马,去楚王府。


幕僚:?


肖时钦:去楚王府。


 


未央宫。


皇帝:这支曲子……你从哪儿学的?


肖时钦:回陛下,是在下流落烟雨楼时,一位白衣女子教会在下的。


皇帝:白衣……如烟……你过来,给朕瞧瞧。


太子:父皇?


皇帝:你上来。


肖时钦:是。


皇帝:你和她不像……对……你只是路过……


肖时钦:像谁?


皇帝:一位故人——你退下吧。


肖时钦:青容公主吗?


皇帝:你怎么知道她?她告诉你的?


肖时钦:陛下觉得我不似青容公主,难道就不觉得我像肖玦将军吗?


皇后:你到底是谁!


肖时钦:在下只是一介琴师而已。(霍然抽出琴中剑,指向皇帝)是晋王殿下的枕边人,陛下不记得了吗?


皇帝:你——肖玦的儿子——


肖时钦: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还活着。


皇后:肖——放下剑!


肖时钦:闭嘴。


太子:肖时钦!你敢——


肖时钦:(压下剑)我说,闭嘴。


肖时钦: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,陛下。我肖府虽然满门忠烈,被诬惨死,但父亲临刑前却嘱托我切记勿为他报仇,送我远走他乡,所以我虽心中怨恨,却从未想过要对您不利。


皇帝: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!


肖时钦:我处处忍让,可是您为什么连王杰希也不放过!(再次压下剑)


皇后:胡说八道!晋王那是为国战死!


肖时钦:为国战死?(冷笑)那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,追封的诏书迟迟不下?您究竟在等什么?


皇帝:你说什么?诏书至今未下?太子!


肖时钦:(冷笑)


太子:……儿臣在。


肖时钦:陛下真是养了个好儿子,为国日后找了位好皇帝。


皇帝:太子!


皇后:肖时钦,你够了没有!


肖时钦:太子殿下,证明您孝心的时候来了——你过来,我就放了陛下。


贵妃:太子?


皇后:陛下……


皇帝:太子,过来。


太子:父皇……


肖时钦:(笑)放心,太子殿下,您难道还不相信肖氏的诺言吗?


贵妃:太子殿下,还不过去?


皇帝:太子!


肖时钦:(笑)


太子:(犹豫起身)【料想肖时钦应当不敢——】孤来了。


肖时钦:还算有几分胆色,不愧是敢与北齐暗中往来的人,不错。


太子:肖时钦,你不要血口喷人!


肖时钦:(掷剑)


太子:啊——(倒地)


肖时钦:只差一步,真可惜呀。


皇后:肖、时、钦——


肖时钦:这才是真正的通敌谋反之人,陛下,请谅在下代为处置了。


(喧闹声)


(楚王带兵闯入未央宫)


贵妃:楚王殿下!


楚王:拿下这个乱臣贼子!


皇帝:楚王!


肖时钦:看来楚王殿下不仅想杀在下灭口,连陛下您和两位娘娘也不想放过。(笑)不过也对,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


皇后:楚王!


贵妃:文巽!


楚王:放箭!


肖时钦:(用皇帝挡箭)陛下,被自己的儿子杀死的感觉如何?


楚王:乱臣贼子!人人得而诛之!放箭!杀了他!


喻文州:我看谁敢!


(微草军和蓝雨军冲散楚王府私兵和御林军,涌入未央宫)


王杰希:时钦!


肖时钦:(怔住)


楚王:(暴起射箭)


肖时钦:(一箭穿心,从台阶上跌落在地,血漫长阶)


王杰希:(抱住肖时钦)时钦……


肖时钦:你……(咳血)你还活着……(笑)真好……


王杰希:(慌乱地试图止血)你别说话,方先生马上就到。


【伤势过重,无力回天】


肖时钦:越王殿下……(一说话血就从喉咙里漫出来)


王杰希:你不要说话了。


肖时钦:(痛苦地抓紧王杰希的袖子,握住王杰希的手)


喻文州:公子……有什么想说的吗?


王杰希:(不理会,低头轻声)时钦,我们待会儿等方先生来了再说,行不行?


【恐怕……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……】


肖时钦:越王殿下……(声音越来越低)请过来……


喻文州:(俯身)


肖时钦:(猛地拔剑,抵在喻文州的咽喉处)


幕僚:(大惊失色)公子!


肖时钦:我知道我快死了……


王杰希:时钦……


肖时钦:你答应我一件事……


喻文州:公子请说。


肖时钦:越王殿下……不要忘记你走到今天的位置,晋王府为你付出了多少……


喻文州:切不敢忘。


肖时钦:你答应我……无论日后何种情况……你绝对不能对晋王府有丝毫不利……否则……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


【临死之前,最后想的还是为王杰希打算。】


王杰希:别答应他。


【有时候,人的生与死就全凭这么一口气,一旦答应了,气散了,就再也救不回来了。】


喻文州:(沉默)


肖时钦:(狠声)答应我!(剑尖颤抖)


王杰希:(双眸泛红)越王殿下……陛下……求您不要答应他……


肖时钦:(浑身浴血,执著地望着喻文州)


喻文州:朕答应你。


肖时钦:(松手,剑落)好……我相信你……陛下……


王杰希:时钦……时钦……


肖时钦:王爷……杰希……


王杰希:我在,你别说话,我一直在……


肖时钦:对不起……以前没告诉你……


王杰希:我知道……我都知道……你别说了……(声音哽咽)


肖时钦:(声音越来越弱)谢谢……我……我爱你……


王杰希:我也爱你……时钦,所以你别说了……方先生很快就到,英杰也回来了。


肖时钦:(几不可见的微笑)嗯……杰希……(听不清)


王杰希:(俯身倾听)


肖时钦: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(手慢慢垂落,瞳孔光芒黯淡,缓缓阖上眸子)


王杰希:(张了张口)……时钦?


喻文州:(扭头不忍再看)


王杰希:(轻唤)时钦……


王杰希:……


方士谦:(冲进门)王爷?肖公子?


王杰希:(失声恸哭)


 


【肖时钦说想回家,可是肖府早就被一把火烧干净了,他想回家,又能回哪儿去呢?】


喻文州:把肖公子葬在晋王的祖坟中吧。


臣子:可是……这于礼不合啊!


喻文州:别说了,去做吧。


臣子:是……


 


王杰希:谢陛下。


 


晋王府,云影阁。


幕僚:王爷,这张琴……


王杰希:(伸手抚过鸣鸾,面露不舍)


王杰希:(下定决心)一并烧了吧,免得……时钦在地下寂寞。


幕僚:王爷……


王杰希:(抚过琴身血迹)


幕僚:王爷若是实在不舍,就留着吧。


王杰希:可是……


幕僚:王爷,公子并不怕在地下寂寞,他怕您在世上寂寞。


王杰希:(怔怔)时钦……


王杰希:那就……留着吧……


 


那日之后,王杰希很快就主动上交了兵权,由喻文州亲自予了微草军的少帅——高英杰,从此闭门谢客,每日只守着这张琴。他一生没有娶妻,除却往昔友人,再也没有与旁人有过什么往来,至多是收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

他这三十年,唯一做的,就是为肖家平反,重新整编了肖家的雷霆军,而后毫不留恋地将兵符交还给喻文州,回到晋王府的云影阁,彻底袖手朝堂之外。


 


三十年了……


原来已经三十年这么久了吗……


 


喻文州:将晋王殿下与公子合葬了吧。


 


奈何桥头。


肖时钦:王爷?


王杰希:时钦……我老了。老了三十年。


肖时钦:放心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


王杰希:你的琴,对不起,没有把它烧给你……


肖时钦:你一直留着它?


王杰希:嗯。


肖时钦:无妨,只要你欢喜,一切都好。


 


= END =

【黑遍全联盟】他说

 

P1

文清喵早上照镜子发现自己变成了这样。

——《张佳乐说:这真的不是我干的!》

 

其实是新杰突发奇想。

 

(图源空间)

 

P2&P3

周泽楷从海洋馆回来,做了个噩梦。

——《江波涛说:周泽楷!这就是你以后长胖的样子!》

 

周泽楷:不我不是我没有

 

(P2是我和小伙伴在青岛拍的,P3是我在南京地铁上拍的)

 

P4

张新杰有一个秘密。

他是一位异能者,可以疯狂续命,媒介是一副黑框眼镜,发动方式也非常简单,只需要念:“苟……”

——《那时候,张新杰就吟了一句诗》

 

(图源网络)

#接上,第二弹#

刷的比我截屏还快!!!

现在还没停!!!

为百兵谱喻爹征集名字的结果

可怜的喻爹……

挂这群大佬!

#第一弹#

提醒自己这儿还有债

言氏九芝糖厂老板:

有人基本答对啦2333

公布一下

嗯就是植物(花卉)的时间在不断向后推,推的原因是他们的生日在不断向后哇!
新杰一月,所以主场景是冬天,植物是红梅
文州二月,所以是春天,梨花
叶神的五月,是初夏,已经凋谢的海棠,所以这里其实是茂盛的海棠树
小肖六月末,盛夏,莲花
王队七月初,也是盛夏,石榴树,由花转果的时候




至于开花什么的其实是巧合,回想一下好像是花写起来观感比较好来着

恭喜答对的姑娘! @一只颜颜 
记得私信我!

[全职/王肖]翻译腔的王肖是一种怎样的体验

言氏九芝糖厂老板:

*感谢王肖王群(372537234)小伙伴的支持w


*恶搞混更ooc




1.
王杰希:天啊!肖时钦!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做了什么?厨房简直比隔壁喻文州的黄少天用冰雨对着菜板一通乱砍还要糟糕!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狠狠打你的屁股!

肖时钦: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。

2.
王杰希:天啊!我亲爱的小咩咩!这到底是什么?这简直比君莫笑的服装颜色还要胡乱搭配!还要可怕!你是不是喝了我早上留在家里的王不留行药水?不行,这绝对不可以,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教你如何脱不是穿衣服!

肖时钦:王杰希你死定了。

3.
王杰希:哦我的上帝!我最可爱的修理工!你把我的扫帚放哪里去了?要知道扫帚可是我回到天庭的工具!为了留住我,你不能这么做!好吧,既然你都这样了,那我爱你。么么哒。

肖时钦:王杰希你给我从屋顶上滚下来!房子要塌了!

肖时钦:好吧,么么哒。

与归 · 歧路

*给@Setsukyo 太太的《与归》写的支线番外

*对于一开始文州成功干掉老王的假设

*黑化死亡

 



歧路 

 

(一)

 

“殿下,请满饮此杯。”

喻文州昏昏沉沉地斜倚在榻上,恍惚间听见了这么一句。

他抬起头,眼见一人逆着光,一袭霜白,跪坐在桌案前,捧着一盏淡青色的薄瓷酒杯,袅袅烟气在杯壁上盘旋游走,点出三分远峰翠色。他的眉眼清浅温淡,朱唇也是比寻常人更为寡淡的颜色,映着清冷的长袍,似拥着一蓑白雪,又似一束月光。

喻文州拢过袖子,支起身体,细细打量过那人腰间的玉佩,是上好的碧绿,养着那人平日的温和与风雅,包浆莹润,一看就时常摩挲把玩,是主人极为珍爱的贴身之物。

“时钦……”

喻文州终于开口,叹了一声。

“殿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”肖时钦轻轻开口,柔声问道,恰如房间中央一方天窗里透进来的一束如水的月光,然而这束光却太孤太冷,竟让人寻不到一丝暖意。

“时钦,”喻文州唤了他第二次,苦笑一声,将手伸出袖袍,似乎是想去接他手中的酒杯,然而却带起细碎的碰撞声,铐住双腕的锁链拉紧绷直成一条线,令他的指尖始终无法触及到酒杯的边缘。无奈,喻文州收住动作,道,“你我何至于斯……”

“殿下说什么,恕臣不明白。”肖时钦捧着酒杯,眉尾稍稍压下,犹如一枝横斜的落尽的梅。他的声线依旧轻缓,眸中也似过尽千帆般的不悲不喜,向前微倾,将酒杯递到了喻文州手中,淡声重复道,“臣奉旨前来,请殿下满饮此杯。”

喻文州接住酒杯,很轻,即使盛满了澄清的酒液也依然如一片鸿羽,能嗅到丝丝缕缕清冽甘甜的气息。

见他迟迟不动作,肖时钦似乎有些不耐,但语气还是平静,甚至是称得上温和的:“殿下,请速吧,外头百官还等着臣的消息呢。”他轻轻扬起唇,“或是,殿下还有什么想交代的,也请一并告诉臣吧。”

喻文州抿了抿唇,沉吟片刻,道:“你我相识整整三十四载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
“殿下说的是哪里的话?”肖时钦终于彻底地露出一个笑容,勾唇弯眉,眸子灼灼,仿佛有星河倒影其间,“殿下与臣相识三十四载,若有什么想说的,这三十四年早该说尽了,如若殿下一定要臣说,那臣就多说一句吧。”他低下头颅,稍稍凑近喻文州,水色的月光里透出一柄薄薄的刀刃,流转凝结着潜伏淬炼二十四年的寒光,“——我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了,你终于可以死了!”他说罢,猛地仰起头,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有些癫狂渗人的笑,再次附耳过去,语调陡转直下,变得又阴冷又尖刻,“喻文州!你可以死了!你放心,孤会让黄少天给你陪葬的!”

喻文州的脸色陡然一白,差点失手扔了酒杯,却被肖时钦欺身上前,一把攥住腕子,生生稳住了摇晃颤抖的手。

“殿下,”肖时钦沉下眉眼,眸子眯成一条缝,凛冽的风雪从他身后的二十四年带着浓烈的血呼啸而至,仿佛要将一切撕碎,“这是作甚?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于朝堂之上运筹帷幄二十四载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此刻怎的不冷静了?”

肖时钦慢慢使力,压下酒杯,一点点逼近他:“二十四年前的今天,你就是用这个杯子,这种酒,赐死了微草废帝,扶植蓝雨登上皇位——”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,咬住牙,也不愿再费心去维持二十四年未曾改变的平静与淡泊,“风水轮流转,他的魂还在地下等着,你还是快点上路吧!”

“所以你忍了二十四年。”喻文州闭上眸子,复又睁开,“你原来这么恨……”

“如果我不忍,我早就死了。”肖时钦松开手,嫌恶似的在袖子上擦了擦,姿态优雅地拢起衣袍,“斩草除根的道理我还是跟你学的,蓝雨的叛党我一个都不会留!不过,看在我们相识三十四载的份上,这杯酒你自己喝,我不想给你灌下去,那样太难看了。”他倏忽笑起来,唇角仿佛也带着刺,“毕竟昔年我们可是齐名,我不想辱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
喻文州抓紧酒杯,指尖微微颤抖,骨节也泛着白:“襄王殿下……”

“我不会再听你的了。”肖时钦打断他的话,霜白的衣衫笔直垂落,似片片飞雪落满他的外衣,“你快点吧,外人说你性子温吞,可二十四年前不也是狠辣利落得很吗?”

“放过蓝雨。”喻文州最后说,“所有罪责,我……”

“你们一个也逃不了。”肖时钦漠然望着他,冷冷说,“就算新帝登基,大赦天下,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穷凶极恶之徒。”他眯起眸子,缓缓道,“你这一生做得最错的事,就是没有杀了我。”

喻文州长叹一声,自知无法说动肖时钦,少年时的那点情分早已在二十四年前就已经消磨殆尽,两人恩断义绝也罢,血海深仇也好,今日可算是个了结。于是,喻文州终于顺从地捧起酒杯,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

鸩酒发作得极快,不过片刻,他便觉得视线已然模糊起来,手脚也失了气力,仰倒下去,唇边渗出血迹,滴落在地上,犹如二十四年前,落满青衫的艳红。

他觉得肖时钦此刻应当一直在注视着他,就像二十四年前他注视着王杰希一点点泯灭生机,他折断了肖时钦的竹子,肖时钦就夺走了整个蓝雨的根基。

肖时钦始终平静地跪坐在榻上,看他渐渐阖上眸子,掸了掸霜白的衣衫,目不斜视地走过他身边,推开紧闭的木门。

门外两行军士肃穆,文武百官跪在阶下,俱不敢抬头直视这位朝中实质意义上的至高无上者。

肖时钦的目光慢慢掠过一地低伏的身影,抬高视线,望向天上一轮空悬的月亮。

二十四年前……是不是这样的月亮?

他忽然有些记不清了,只隐约浮现出那张白色的笺纸从桌案上落下的样子,上面写着“废帝逆党皆已伏诛”的消息,一瞬便如穿堂的风雪,吹去了他所有的生气。

肖时钦静静伫立许久,阶下便无人发话,跪在极冷的石砖上,哪怕夜半三更,寒气入骨也未敢有半分抱怨。

他缓缓开口:“传孤诏令——”

 

(二)

 

高英杰离开这座城已经二十四年了。

当皇城使者带着诏书来到这片苦寒之地时,他几乎已经彻底忘了那里的模样,只剩下对于那些幽深的回廊与宫殿模糊的印象。

而现在,他已经重新回到这里。

侍从恭恭敬敬地弯着腰,领着他走下他已经有些不习惯的华丽而舒适的马车。

城门很高,也很宽,百官跪伏在地上,四野却一片安宁,落针可闻,一眼望去,只有一片黑压压的头颅,唯有一人站在尽头,拥着一件白色的狐裘,墨缎似的长发束起,在凛冽的风中猎猎卷动,像是有谁在试图拂去他眉宇间的冰霜。

高英杰向前走了两步,侍从松开手,由着这位朝中最尊贵之人钦点的新帝大步朝那人走去,临到近处,高英杰伸出手去,肖时钦却轻轻向后退了一步,双膝一屈,跪倒在地,对着他深深拜了下去。

高英杰一惊,慌忙去扶,试图拦住他的动作,然而肖时钦却一点未曾动摇,执著地叩了下去,三次。城门处风大,四周又静,除了回旋悲啼的风,只有他额头碰在石板上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叩在他心上。

“叔……”

高英杰张了张口,唤了一声。

肖时钦定了定,站起身,高英杰刚松了口气,却见他再度跪了下去,顿时不知所措,只能站在原地,由着他又缓慢而庄重地叩了三次。

末了,他起身整了整衣袖,脸上寡淡而孤冷的神情消散了些许,挂上浅浅的笑容,弯起眉目,一双泛灰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他,开口道:“陛下长大了。”

高英杰突然就说不话了,喉咙里哽着千言万语,却没有一句合适的,最后沉默了,微微颔首:“殿下辛苦。”

“如果他……”肖时钦忽然像是恍惚着喃喃道了半句,却还没说完,就咽了下去,尾音飘散在风中,像挣断了命运的线,片刻后才续上,“如果先帝能看到这一天的话,会很高兴的。”他的眉眼里像是含了点年少时的笑,转眼又是无限的苍凉与眷恋,转过身,轻唤道,“陛下,请随臣来。”

 

(二)

 

肖时钦走的时候,是在一个宁静的午后。

那时天光正好,云影疏淡,竹林婆娑空摇绿,在深深宫墙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
肖时钦靠在榻上,一身干干净净,不染纤尘的霜白,全然卸去了繁杂的滚边和累赘的装饰。他双手交握着一枚玉佩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唇角微微勾着,眉眼很温和,依稀昨日少年挺秀青葱如翠竹,一转眼就被王城中无人看见却又无处不在凛风吹折了脊骨,磨掉了叶尖青翠。

高英杰意欲举步向前,方士谦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
“叔叔他……”高英杰张了张口,已然意识到了什么,却见方士谦眸光深邃,定定地注视着前方,放轻了声音,缓声道:“别去打扰他,他去找杰希了。”

风声穿过竹林,沙沙作响,恍惚间,似有两人斜靠在榻上,执了黑白二色,对坐饮茶,棋盘上倾轧厮杀,却都无法影响此间分毫安宁。

这么多年,爱人离世,挚友反目,众叛亲离……肖时钦一直孤独而决绝地走着,留给世人的只有踽踽独行的背影,此刻,终于可以停下来了。

“师父如果看到叔叔,也会很高兴的吧?”高英杰喃喃自语。

方士谦与他一同默默遥望着前方,长叹一声:“这么多年,他们……委实太苦了。”

 

(三)

 

肖时钦茫茫然地向前走着,熙熙攘攘的桥上偶有低泣与哭喊,却都在尽头止于无声。

他跟随着亡灵们向前走着,忽而在尽头瞥见了一个清隽挺拔的人影,便不住地想要停下,却又无法抑制地加快了脚步,高喊了一声:“杰希?”

岸边的人回过头,望来一双平静淡漠的眸子,忽而便渲染上了几分熠熠的光芒,纳进人间欢喜,无边无际地照彻天地。

一下子,周遭的所有仿佛都消失了。

肖时钦挽起袖袍,急急奔去,模样也一点点褪去风刀霜剑打磨过的狠戾与苍凉,换上彼间少年的清澈明朗,像是春日刚抽条拔节的翠竹,叶尖还盈盈沾着一滴露珠。

他走到王杰希面前,手指捏紧袖边,仰起头望着比他大上些许的人,有些呐呐无措,双颊上边飞上点薄红,抿紧了浅色的嘴唇。

王杰希低眸注视着他,许久,伸出手,将他拉入怀中,紧紧拥住,未有只言片语,但好似已道尽二十四年阴阳相隔的寂寞与苦楚。

“走吧。”王杰希对他说,执起他的手,向近在咫尺的孟婆走去。

肖时钦乖乖跟上,眼见着王杰希为他舀了一勺汤,两人相视一笑,同时一饮而尽,风尘俱洗,却还紧紧攥着彼此的手,不肯分离。

他们不会再分开了。

 

九重廿载憾昨非,恨未同来幸同归。此生共饮前尘尽,世仰双星万世威。

 

FIN

 

 

 

注:

1.肖队见英杰执的是未亡人礼

2.这条支线极度暗黑,所以只在文中稍作暗示,不再展开

3.末尾题诗来自景天老师